了。而且涛爷的赌博是不接受穷人,涛爷的内场不是有个规矩么,就是低于一万块钱不许进,而且,涛爷每年都会拿出赚到的10的利润,去救济穷人的,所以说,涛爷开的这个赌场啊,上面还是有人点过了头的。”
“至于我呢,估计漂也漂不白了,我现在垄断了县内所有的舞厅、酒吧……反正是开着店的,所有的保护费都归我收。”
当大山说道这里的时候,大山就让旁边的小弟去端了一杯水过来了,因为说了这么多的话,大山的嗓子也已经冒火了么。
喝完了一杯冰凉的水之后,大山就对着向南飞说出了最后一个扛把子的事情了。
“飞哥,在我们四个人里面呢,最黑、最遭人憎恨的,那肯定就是南城的大傻了,大傻他啊,嘻嘻、嘻嘻,我都不好意思说他了,大傻他垄断了县内所有的红灯区,除此之外啊,大傻他还搞“墙灰”,所以说,飞哥,我认为我们真的要搞得话,我们就从大傻下手,这小子贩“墙灰”,可真是害了不少人啊。”
(“墙灰”就是“独”du的意思,由于不能写出来,所以只能这么代替了)
“贩“墙灰”…贩“墙灰”……贩“墙灰”………”向南飞在嘴里反复的嘀咕了几遍。
“是的飞哥,大傻他贩“墙灰”,要不,我们就去搞他好了,反正他这种人死了也活该,祸害了那么多的人,绝对是死不足惜啊。”大山对着向南飞再次的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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