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要比五百军兵厉害得多。”
夏侯渊冷笑:“天下已然大乱,莫说一个王子,就是凤子龙孙又算得了什么?”
“妙才休要胡言!”曹操不想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件事,挥手道,“文若、仲德留下,其他人散帐吧!”
众人喏喏而退,待大帐中只剩下荀彧、程昱二人,曹操才开言道出忧虑:“王子服虽摸不透是敌是友,不过五百人也掀不起什么浪来。但袁公路假意兵进陈国,却派苌奴串通董承把守成皋,他是不是要抢在我之前转移天子呢?”
“将军不必多虑。”程昱微笑道,“他袁公路没有勤王之意。”
“何以见得?”
“太傅马日磾之死便是见证。”
三年前长安城被李傕、郭汜攻破,西京朝廷差出太傅马日磾与太仆赵岐持节安抚关东。不知为什么,那老臣马日磾一到袁术处便羁留不走了。前不久袁术抢走马日磾的天子符节,把老头子活活气死了。曹操当议郎的时候曾经与马日磾共事,为了他的死还着实伤感了一阵,今天听程昱提起这件事,忙问:“仲德此言何意?”
程昱款款道:“那马日磾乃汉室忠臣,之所以屈居袁术处三载,我猜老爷子就是想游说袁术勤王保驾。可是结果呢……袁术不但不从,还抢去他的符节,使他忧愤而死,足见袁公路毫无迎驾之意。”
“如此设想很有道理……”曹操点点头,“不过他既然不肯迎驾,又何必阻拦他人?无缘无故插这一腿干什么?”
“将军,这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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