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虽好,但结怨青、并、幽、豫四州之地,是不是树敌太多了呀?”
“元皓兄过虑了!”不等袁绍发话,逄纪就替他说了,“今将军兵力之盛冠于北州,自当多求路径,择而行之,非是一并而为。况且在下一旁相观,以将军之才,即便一同处置也并行不悖嘛!”他还没忘了拍马屁。这两句话把田丰噎得严严实实,可袁绍却颇为受用,矜持着抿嘴而笑:“元图过誉了……”
“报!”一个小校在堂口跪倒,“刘都尉回来了。”
袁绍脸上顿时挂了霜。前番在延津,刘勳受命稳住张杨与於夫罗二部。那张杨一部倒是诚惶诚恐归顺;可於夫罗乃匈奴单于,见袁绍差一属下筹谋,甚感轻慢见疑,于是以兵挟持张杨奔黎阳去了。刘勳既没能完成任务,又逢母丧,未曾到邺城回命,先急着回家奔丧,搞得袁绍十分恼火。
“他回来得可真早啊!”袁绍说了句反话。
曹操劝道:“子璜跟随将军多年,昔日在洛阳西园为您出过不少力,望将军不要重责。”
田丰也拱手道:“为母奔丧而逾期,这也是孝子所为。”
逄纪尖着嗓子道:“对啊!刘子璜是孝子,忠孝不能两全嘛。”这就不是劝了,是火上浇油。先说人家是孝子,又说忠孝不能两全,那就暗含着说刘勳不忠呗!
田丰立时就急了:“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元皓兄,是你说的刘勳是孝子啊!小弟只是赞同你的话。”逄纪诡辩道。
“那你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