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诸位即刻起兵攻取成皋,据敖仓,封锁辕、太谷两关,全据河南之险;让袁公路率领南阳之军过丹水、析县,入武关,以震三辅。某曹某也不敢劳烦各位身先士卒,危险的事情某去办。到时候你们深沟高垒,不与敌战,只需在河南至关中的要道上广设疑兵,显示天下汹汹之势,董卓乌合之众必然军心涣散,待其生变,咱们再以顺诛逆,立时可定也。如今各位打着大义的旗号,却迟疑而不进,在此聚酒高会,失天下之望,窃为诸君耻之!”桥瑁等人的头压得越发低了,涎皮赖脸只是喝酒。
“怎么样?诸君能否按此计行事?”曹操见他们没有反应,又问了一声。
桥瑁忽然昂头将酒喝干,换了一种轻蔑的口气:“孟德,你自负能用兵,结果未到旋门即被击溃。以你之大才尚且如此,某哪里有本事夺取成皋啊?诸位说是不是啊?”
这一次刘岱却是颇为合作,接过话茬笑道:“孟德,你此番出兵之先某就劝阻过你。但是你不领某的情,领军冒进终致大败。损兵折将何人之过,某们不说也就罢了。你就不要再谈进军之事了,暂且回营休整,等候车骑将军之令。”
“然也然也,”袁遗也道:“如今军粮时有不济,进军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喜欢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