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八千军兵,追赶许攸同至河内,跟他们一起拿下孟津直捣洛阳,这功劳也得有咱们哥们一份。”
“小弟明白!”鲍忠抱拳领命,即刻张罗点兵。
张邈见曹操始终望着祭坛出神,拉了他一把道:“别人都在东面扎营以避敌锋,某看咱们不要学他们,就在这里把住西路拱卫酸枣城。为国举义岂能退后,咱们就担一担沉重吧。不过军旅之事愚兄不通,还要偏劳孟德布置营寨。”
张超也道:“某的兵少,与你们扎营在一处便好。可是子源如今当了盟主,要不要为他另立一个中军大帐呢?”
曹操无可奈何地叹息道:“唉……立不立的还有什么意义呢!”张邈兄弟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只见臧洪正蔫呆呆站在祭坛上发愣,他眼睁睁看着几路兵马各行其是——哪里有人把他这个盟主放在眼里呢?
由于在酸枣县屯驻的各路兵马各怀戒备心思不一,自正月始便与董卓保持将兵不斗的状态。
臧洪无力调遣这些牧守,桥瑁、刘岱每日讨论军情却始终拿不出进军的方案,实际上谁心里都明白,大家皆不愿意出头,都在静候河内方面袁绍、王匡的兵马攻取孟津。
但董卓方面却没有丝毫停歇。他终于明白自己中了扮猪吃虎的暗算,陷入极度愤怒之中,立刻将尚书周毖处死泄恨,罢免了太尉黄琬、司徒杨彪,之后授意郎中令李儒将废帝刘辩鸩杀,就此断绝联军复尊史侯为帝的希望。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二月丁亥,董卓作出一项恐怖的决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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