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士?还有,张超老弟就不是我兖州治下的人,况且还有孟德带来的兵呢,我这个刺史算不得什么。不过桥郡将既然论起出身,咱们谁比得了伯业兄啊!”
袁遗是个翩翩儒士,坐在那里比张邈更显文弱,听刘岱推举他,赶紧摇头摆手:“愚兄才少德薄,不堪此任,惭愧啊惭愧。”
“伯业兄何必谦逊呢?”明知他当不了这个位子,刘岱越发夸奖,“昔日张子並称您有冠世之懿,干时之量,登高能赋,睹物知名,您的才学我们都知道啊。更何况您是袁本初之从兄,弟既在河内为车骑将军,兄又岂能在此屈居我等之下?”
袁遗才学过人不假,却是个舞文弄墨的白面书生,不善治军岂能当这个重任,连忙推辞道:“不可不可,愚兄实在是不通军务。诸君谁当此任皆可,我听命而行便是。”
“既然如此,孟卓兄来做盟主如何?”刘岱又把这块砸脚的石头扔给了张邈。张邈也摇头推辞,刘岱安慰两句,转而又让张超,偏偏就是不理睬桥瑁。
张超是有心拔这个头筹的,打仗他也颇有些自信,但这帮人里论年龄他最小,论兵力他最少,掂了掂分量,实在是拿不起来,笑道:“我哪儿担当得了?推一个最合适的人吧,鲍老二,你来!”
若说领兵打仗,这里的人全要让过曹操与鲍信。如今曹操没有名分,鲍信实是最佳的人选,但他冷眼瞧了这帮人半天,甚觉虚伪厌恶,冷笑一声:“算了吧,在下可管不了你们!我看元伟兄一直跃跃欲试,还是您来当这个盟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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