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地闹事,当初跟您打仗的苏代、贝羽如今还不是当了土匪?某们江夏太守黄祖就是个大土匪!”
曹操深恐他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让张邈兄弟笑话,赶紧为他引荐诸人,又唤夏侯兄弟过来相叙。曹洪只道:“闲话回头再说吧,某走了一路着实不易,可有酒喝?今天喝够了酒,来日好跟董卓玩命!”
张邈是憨厚好交之人:“自然有好酒,子廉兄弟一身大红到此,给咱陈留郡添了个好彩头,大家一同饮酒去!”
一场热热闹闹的酒宴直喝到天黑,诸人约定三日后出兵。散席已毕曹操微微带醉回到家中,一猛子就钻到了卞氏房里,搂过来便要亲。
卞氏推道:“死鬼!丕儿还睡着呢,你小点声音。当初撇下就走,这会儿才想起某们母子来了。”
“某走的时候不是与你打过招呼了吗?某就知道你母子命大!”曹操使劲将卞氏抱入怀中,却见她泪水簌簌流下,酒醒了一半,温声问道:“你怎么了?”卞氏擦擦眼泪道:“你哪里知道那些天是怎么熬过的。袁术派亲信到洛阳给某送过信,说你半路上叫人擒拿,恐怕遇害了。当时那帮家丁就要散伙,多亏某弹压着才没出乱子,你真是个负心汉!”说罢攥粉拳便捶。
“夫人饶命!别打别打。”曹操抓住她的手,“夫人,你受苦了。”
卞氏这会儿不再哭了:“你怎么不去大姐房里,她那个黄连人为你在家操持多年,拉扯昂儿长大,如今秦邵的三个儿女又托给她了,你就不能多体贴体贴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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