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曹操看都不看便把信交还给张邈,“今粮秣乃是大事,不知何人可供军需。”
“冀州户口殷实,田产颇丰。今韩文节为州牧,未肯举兵,但坐镇邺城,专供我等军粮。”张邈说这话的口气意味深长。
曹操不禁皱起了眉,心道:“素闻韩馥是胆小怕事之人,果真不假。冀州如今为河北最为富庶之地,明明有兵可差,却只供军粮。”
张超却不似他二人这般涵养,笑道:“莫看韩文节身为使君坐拥冀州之地,实是怯懦之徒不足以成大事,此番举兵还是要推袁本初为盟主,四世三公舍他其谁?咱们只要任其调遣便好。”
哪知此言一出,忽有个生疏的声音道:“非也非也,举兵勤王臣子责分,不当有尊卑高下。”
众人纷纷找寻,原来说话的是一个衣装朴素的小个子,相貌鄙陋,胡须稀疏,眨么着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睛,垂首站在卫兹身后。张超白了他一眼,鄙夷地问:“子许兄,这位说话的兄台是谁?”
“他是颍川商贾,常到我家走动。如今豫州遭难客居我处,闻听咱们举兵,也曾贡献粮秣。”说到这儿,卫兹回头看了他一眼,难为情地问道,“戏兄,您叫何名?”原来他也不知这人叫什么。
“在下颍川戏志才。”那人恭恭敬敬作了个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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