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嵩拿起手杖连连跺地。
白扔到水里去了?你花一亿钱买了个太尉,才当了七个月,那才真叫扔到水里呢!曹操敢怒不敢言,要是这时候动他的希望了,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道:“父亲大人,请您扪心自问,咱们家的钱财是从何而来?”
曹嵩想都不想就答道:“就算是贪赃受贿而得,那也是钱。这年头不要与某讲大道理,活下去才是好样的。”
“儿子这也是求活之道,而且是为天下人求活,为某大汉江山求活。”曹操又换说辞,希望以感情触动父亲,“您替某想想吧,儿子眼看就要三十六了,现在成了白丁之身,难道蹉跎半生不思进取了吗?某自洛阳逃出,若不举义岂不被天下人耻笑?而且曹氏仕路就此中断,某对得起祖父大人起家兴业之恩吗?”
不论如何争辩,曹嵩在道义上总是有亏的,他起身搀起儿子,以恳求的语气道:“你让某替你想,你也替爹想想行吗?某都这把年纪了,岂能再受离乱之苦,还指望这份家产养老善终呢!《尚书》五福以‘考终命’最难,离乱人不及太平犬,你想让某这一把老骨头还受苦受穷吗?爹原指望你保着某,现在你要干大事,若帮张孟卓出兵某不反对,这散财招兵之事就免了吧。”
“不是都散了,总得留一部分。”
“一分一毫也是钱。”
“您带着这么大一份家产流落在外,乃是招祸之道。身处乱世,这钱多了不安心呢!”
“什么国仇家恨的!某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