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的时候,老二投军,死在河北了。剩下老三这两口子当家,可至今也没养下个孩子。老五还小也罢了,就是老四叫某操心,家里穷,娶不上媳妇。”
“家中烦恼不少呀!”曹操也叹了口气,“某今日不便,回去对父亲说说,帮帮您老人家的生计。”
“不必啦!像某们这等种地的,现在谁家不这样呢?”吕伯奢摆摆手,“咱就算不错了,西面五六里的俩村,前些日子都叫西凉来的土匪给烧了。要不是咱这地方偏僻,也早就完了。”
曹操连连摇头:“这地方恐也不安全,等过几天某派人来接您。干脆一家子迁到某们那里去,某弟弟在家料理有方,如今有钱有地,照顾老伯一家算不得什么。”
“不必啦!某在这儿住一辈子了,还舍不得离开呢。”
“这兵荒马乱的,不为您自己想,也需为儿孙想。”
他这么一说,吕伯奢倒是有些动心,踌躇片刻道:“什么搬不搬的,贤侄能有这片心,老朽就感恩戴德了。”
“这不算什么,您去了,还能给某爹添个伴呢!到时候老兄老弟叙叙往事,也是一乐……”曹操还想再说几句,但觉腹内绞痛,已饿得无法忍受,只得红着脸道,“伯父大人,此刻家中可有什么吃食?”
“啊?”
“小侄自洛阳跋涉至此,到现在粒米未沾,实在是饥渴难当。”
“哎呀!为何不早说?”吕伯奢连忙招呼儿子媳妇做饭。
曹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跟着摸到灶房,先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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