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建立军功,也赖曹操祖父曹腾的美言。“还有,某凉州在孝顺帝时,有一位战功赫赫的刺史种暠,也是你祖父推荐的吧?”
曹操有点害怕了:董卓进京之前,某曾推荐种暠之孙种劭前去阻拦,他是不是要因此事处置某?
哪知董卓面色凝重,语重心长道:“你曹家对某凉州武人有恩呢!”曹操听不出这是好言还是恶言,只低头道:“不敢当。”
董卓摆摆手,走到他面前:“你可知道,身为凉州之人,要想出人头地要受多少苦吗?朝廷何尝视某们为子民啊!自光武爷立下规矩,凉州之人不得内迁,把某们当做贱民。故而张奂立下平羌大功,不求升赏,只愿籍贯内迁弘农,为的就是子孙不再受欺压、不再受战乱之苦。你明白吗?”
曹操有些动容,但马上意识到自己在与谁讲话,赶紧低头道:“蒙董公训教。”
“某凉州子弟为抗外敌,所以世代习武,出了多少能征惯战之人?可是朝廷不加重用,提拔的却是那些百无一用的高门子弟,都是他妈的绣花枕头!”董卓气愤不已,“带兵之人没上过战场,还算什么厮杀汉?你倒是个好样的,当年敢带三千人出关解围。”
“那一仗赢得侥幸了。”曹操实话实说。当初平黄巾长社一战,他领兵赶到之时,皇甫嵩已经纵火突围。
“宛城之惨烈,难道也是侥幸?”董卓早将曹操的底细摸清了。
“唉……”曹操长叹一声,“昔日这一仗,死伤无数惨烈至极,某所带之人几乎折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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