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给某住手!”
几个人一愣,这才发觉曹操挤到了近前。
“你们是并州哪一部的人马?”
一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兵丁瞪了瞪他,有恃无恐地嚷道:“老子是并州从事张辽张大人的斥候(侦察兵)兵长,今天要杀了这两个鸟人!”鲍信欲要还嘴对骂,曹操却抬手打断,对那兵冷笑道:“哦?大老远地就听见你吵吵,某还以为是多么大的官呐,原来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吏啊!”
“什么入流不入流?老子现在奉令把守东门,一干进出的将官必须自报家门,如不然某就格杀勿论!这两个鸟人不晓事,公然闯门而入,对老子不理不睬,他们就该杀!”
曹操在马上俯低身子,讪笑着又问道:“某没听清楚,对你不理不睬,就该怎样?你再说一遍。”
“该杀……”
“扑哧!”那斥候长一语未落,曹操已将青釭剑狠狠刺入他的胸膛,锋利的剑芒自前胸而入后背而出。宝剑一拔,鲜血前后喷出半丈多远,围观起哄的人顿时鸦雀无声,纷纷后退。
“你、你……”剩下的四个并州兵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不是想知道他们是谁吗?”曹操指着鲍家兄弟对那四人道,“那某告诉你们,他们是奉大将军之命自泰山郡带兵而来的骑都尉,是二千石的高官,比你们上司那个张辽大得多!刚才你们那个兵长大言不惭,一口一个‘老子’,在朝廷重臣面前挺腰子,某就替你们大人解决这个以下犯上出口不逊的东西。你们哪个不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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