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事情叫这帮人搞得复杂,只要上书一份奏章,表露十常侍之罪,将他们绳之以法就行啦!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呢。”
“如此行事岂能将宦官诛绝?”曹操摇头道。
岂知田丰反问道:“为什么要诛绝呢?”
这一句话把曹操问住了:是啊,为什么非要把宦官诛绝呢?袁绍的刚才那番话真的有道理吗?
田丰冷笑道:“天下人行其事,而不问其何以行其事。他们刚才一直在提陈蕃、窦武那档子事。那某倒想问问,窦宪、梁冀那几档子事又该算到谁头上?矫枉过正啊……”
蒯越为人甚是小心:“孟德,咱们这些话你听去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能讲出去,是要犯众怒的……”
“异度贤弟,你也忒多事。讲出去又何妨?咱们该走了!”田丰叹息道。
“走?去哪儿?”
“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某回某的河北,你去你的荆州。”
蒯越一顿,随即点头道:“嗯,看来咱们是该走了。”
“两位要走?”曹操更为诧异。
“不走等什么?还没兵戎相见就已经沸反盈天了,这等事情还有什么机密可言?再这样闹下去,是要生出变故的!这何进胸无点墨处事懦弱,也绝非可保之人,即便做成此事,以后还不知会是怎样呢!”田丰说罢也不待诸人答对,低头而去。
“那……某也走了。这几日与诸位兄弟相遇若风云际会,他日有缘再得相见。”蒯越拱拱手也去了。
曹操眼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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