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嵩的声音有些气愤,“你大晚上的非要来找某,是替谁传闲话?”
樊陵嘿嘿一笑:“某替谁传话你甭管,总之也是为你好。”
哪知这句话说完,曹嵩却笑道:“你少跟某故弄玄虚,根本没人叫你来传话,是你自己没揣着好心眼。想学蔡泽说范雎,让某给你腾地方吧?”樊陵似乎是被戳穿了心事,支吾道:“你……你这是瞎疑心。”
“某瞎疑心?呵呵……你那点儿伎俩某还不清楚,论阴人害人的本事,谁能比得了你樊德云,当人一面背人一面,有名的笑面虎嘛!”曹嵩挖苦道,“某知道你觊觎某这位置,但是你大可明着来,别跟某玩阴损的那一套。若不然传扬出去,你这太尉白手起家是耍心眼得来的,岂不坏了你们老樊家的名望?坏了你的名望是小事,你爷爷樊季齐可是一代高贤,连陈仲弓都是他学生。他老人家生前精通方术秘法,你这辈子依附宦官就够给他老人家抹黑的了,要是再污了名声,留神他在天有灵,一个响雷劈死你这不成器的东西!”
“你、你……”樊陵气坏了。
“劈死你不打紧,这天人感应,还得连累别的三公再辞职。到时候你死还得招人骂。”曹操听父亲这样挖苦他,又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老头这一辈子最善挖苦人,因为这个毛病没少得罪人,如今位列三公不顾身份还这样讲话,实在是有失度量;不过好笑的是,樊陵乃十足小人一个,就欠这样刺骨虐心的挖苦。
樊陵素来以“和蔼可亲”著称,但今天却被骂得恼羞成怒:“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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