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免疫了,只是按捺住自己愤慨的心情,继续听黄琬说了下去。
“王子师的事可有些麻烦。他上交了一封秘信,是反贼“神上使”张曼成写给张让的,声称是在清点颍川黄巾遗物时发现的。不过这封信未必是真,张曼成死无对证,很可能是王允想扳倒十常侍故意伪造的。他与张让在天子面前各执一词争论不休,结果十常侍纷纷进谗言,他就被下狱了。”
说罢黄琬下了最后总结:“所以,孟德,你不必担忧,那群宦官们最后肯定会收了你的石料的,只要等到他们敛财完后,肯定会以一成的价格收购的。至于朝廷埋汰有功之士,自有某帮你遮掩,你只要小心行事便可。”
说真的,听到这儿,曹操已经不惊讶了,他已然麻木了。他觉着,面对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大汉,他能做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见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将自己脑海中的那些东西从构想慢慢转化为现实,剩下的,就是静待天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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