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就乱了,早该乱了,父亲啊!我们的机会来了!”
这时平常井然有序的洛阳大街早就乱了,随处可见停放在路旁的官员车辆,看样子不止曹操爷俩,还有不少官员都抱着同样的想法下轿步行。一时间街面上混乱无匹,那些平日间斯斯文文的官员早已顾不上体面,一个个争先恐后从人群中挤出去,挤掉了鞋、冠也不自知。
曹操搀着父亲也融入到洪流之中,越往北走人越多,再见不到一辆车了。这会儿也分不出什么品级高低了,所有人倒都冠戴整齐不失朝仪,无奈心中慌乱步履仓促。皆是同朝为官熟识不少,大家边走边交头接耳议论:
“怎么了?怎么了?”
“匈奴造反了吗?”
“不会是皇上他……”
“有乱贼围城吗?”
“宦官作乱!一定是张让那厮……”
“皇上究竟在哪里?不会还在西园吧?”
眼看至皇宫大门,奔走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原来有兵丁严格盘查。曹操大老远就见黄门蹇硕亲自带着兵卒,在前面挨个搜身,连获准带剑上殿之人这次都被禁止了,更有几个老臣的拐杖也被收了去。今夜是寸铁不得入宫。
进了皇宫就得守规矩,顷刻间所有人都不出声了,渐渐地连钟声也停了。青黑的服色一眼望不到边,似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朽木。入仪门,穿过高墙相夹的复道,万籁俱寂间木屐踏着青砖都能听见回声,更增添了一种恐怖的感觉。
出了复道豁然开朗,只见玉堂殿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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