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尊卑的,都是我的心头肉。算了,没意思,我去找元让他们喝酒去了。”说罢,也不停留,转身就出了门。
瞧着曹操渐渐远去的背影,两人的眼睛都是亮亮的。
“夫君,真是个好人,我真是有福气。”
“哦?妹妹小时候,想必也是非常可人的吧?”
“不是,”说着卞玲珑的眼睛一黯,但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打开话匣子的好机会,“我是琅邪郡开阳县的人,家里就是种地的。记不清是几岁了……也就像大丫头这么大的时候,哥哥被人牙子拐走了,然后就没回来。”
“后来村里闹瘟疫,爹娘运气不好,都死了,当时我弟弟阿秉才两三岁,两个孩子没爹没妈可怎么活呀?好在我还有个叔,他也没个孩子,就把我们收养了。我那婶子人特好,因为不能生养倒是把我们当亲生儿女般看待,一家四口虽不富裕但还算过得下去。”
“可是好日子不长,转年瘟疫越闹越厉害,村里的人死了小一半儿,我那叔叔和婶娘也因为缺病少药死了,那时节,日子真是惨,连饭都吃不饱。但还好村里路过几个卖唱的,我就偷着求他们带我们姐弟走。”
“我跟着师傅学唱曲,阿秉就学着吹笛子,我们跟着这队艺人游遍豫、兖、青、徐四州,走街串巷到处卖唱糊口。可真是命苦,我们戏团有次过山是碰上了强盗。团里的人都被杀光了,就我们俩运气好逃了出来,相依为命,走街窜巷。常遇到纨绔子弟泼皮无赖,阿秉为了保护我没少挨打。”说道这儿,卞玲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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