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嗤笑。
“女人打男人,有什么可看的。”他靠着围栏,举着酒壶,“打的不热闹,不管谁赢了,都可笑,想看打架,就要看热闹的,比如南军和北军,比如齐都尉和贾都尉——”
那倒也是,一个男人能被女人打,可见弱不禁风,一个男人要是打女人,也算不上本事。
年轻人们哈哈大笑。
“你小子,刚回来就撺掇两个头儿打架啊?”
“小心他们先把你揍一顿。”
“燕来,我可听说了,你和你的侄儿也常常打架,下次打的时候叫上我们看看。”
年轻人们说笑着,丢开二楼的热闹,伴着楼里的喧嚣起哄声,继续划拳摇骰。
雅趣楼也不可能真让这兄妹两人打的没完没了,店伙计带着几个妇人又是劝又是拉,将两人分开了。
楚柯哪里还有先前风流倜傥得意少年的模样,躺坐在地上,衣衫头发都乱了,鼻青脸肿,鼻血都流出来。
他抬手擦了一下,看到手背上的血,又是气又是痛又是悲差点晕过去:“楚昭你疯了!”
楚昭只是发髻微微有些乱,她将发丝掖好,站着居高临下冷冷说:“我先前怎么跟你说的?你再敢说我爹的坏话,对我爹不敬,我打死你!”
楚柯抬脚踢桌案,发出砰砰声,悲愤交加:“我说的是坏话吗?我说的是事实!”他伸手指着四周,“你问问大家我说的哪个不对?”
楚昭看了眼四周,四周的年轻人有畏惧的但更多的是不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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