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发出去之后我有些后悔,马上撤回了消息,但是唐柔还是看到了,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说道:你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轻,疑心病犯了真是不可理喻。
这条信息我也没回,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自己拿起一罐酒,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罐,喝完打了个饱嗝,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不知不觉,我就自己把自己惯高了,脑袋晕沉沉的,倒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心里却无比的悲伤。现在我还可以住在这里,可是过一段时间呢,我是不是就要夹着铺盖卷滚蛋了?
迷迷糊糊睡着了,大概睡了两三个小时,我的酒劲过了,脑袋却很疼,隐隐约约,我听到了拿钥匙开门的声音,一下子警觉起来。唐柔回来了,今晚我们是不是就要谈判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我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等着门被人用钥匙打开,然后半闭着眼睛盯着门口,看到唐柔走进来,蹲在门口换了拖鞋,然后打开客厅的灯,随手把自己的坤包放在衣帽架下的柜子上。
当唐柔扭头往客厅里随便看了一眼,猛然发现我躺在沙发上,吓得失声惊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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