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而我只会证明二位心如磐石,情比金坚。”
“你以为,你能引诱我?”灵致目光清冷,面带笑意地打量他道。
“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殷玄越委婉又自信地道。
“所以你承认,你是在勾引我了?”不隐藏了?
殷玄越不可置否,“我只是想让公主知道,天下的好男儿并非只有秦王一人,你应该开阔眼界,多看看其他人。”
“殷公子说得有道理,不过眼下只有秦王入得了本公主的眼。”灵致将伞夺回,自顾自的上山。
殷玄越淋着细雨跟在灵致身后,“公主知道什么是爱吗?”
灵致撑着伞走在前头,想听他还能说出什么高论。
“爱可以是一见钟情,也可以是日久生情,还能是相濡以沫携手共进。如果爱里掺了算计和阴谋,就不算爱。”殷玄越亦步亦趋的跟在灵致身后不近不远的地方。
“公主在秦国由驷车庶长夫妻抚养,进宫后也只是尚义宫女,秦王在猜到公主的身份后,才册封公主为夫人。若他当真对公主一往情深,应当直接将你接入宫中,册立为后。”
“公主莫忘了,襄王在时,秦王并不出众,他打败一干兄弟,又赢得宗室支持,十四岁登基为王。在秦国那尔虞我诈地方稳坐王位七年,就不是个心思简单的。这样阴险狡诈之人,公主当真信他真心待你?”
假话说一次无用,但说的次数多了,便会腐蚀人心。殷玄越引古据今反复讲述秦业居心叵测,对灵致不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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