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遂微笑点头:“好,我会好好考虑的,皇上。”
最后那个”皇上“,顾寒山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他竟然觉得,“大哥”这个称呼蛮顺耳。
既然要走,他没有拖泥带水,没吃午饭便离开了。
许悠然周遭一时安静下来,老觉得有个人影在跟前晃悠,一打眼看过去,又发现不过是幻觉而已。
哎,不过几天而已。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
她不由开始认真思考顾寒山说的那件事。
本心来说,她是犹豫的,因为深宫比后宅更可怕;人心承诺,也是今朝如此,明日得变,谁能肯定呢?
一来二去,她好像囿于思维的漩涡,走不出来。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这一生,不是说好了随性而为吗?
那不就简单了,随性而为的生活有个四字箴言:及时行乐。
她不禁扪心自问:和大哥在一起的日子快乐吗?
如果快乐,那不就完事儿了!
确定了这个想法,许悠然就不急了。
她想好了,凡事不必想太多,走着看就行了,总之不委屈、不勉强,堂堂正正快乐,开开心心生活。
这就足够了。
她又在别院玩了十多天,方才意犹未尽地坐车回城。马车上,许悠然慵懒地靠着,拈着糕点吃解馋,时不时戳口茶,悠闲自在。
突然,马车猛地一急停车,许悠然差点把茶洒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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