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哥好好同我说,我定不是那般善妒之人,夫君所爱,又怎么会不成全呢?可是,他却与心爱人合谋……给我下毒,甚至诓骗我的爹娘,说我染了时疾……”
“我虽性子顽劣了些,却也是在爹娘的娇宠中、弟兄的爱护中长大。所以,我父亲和弟弟前些日子才会那般来到纨亲王府。他们也是心疼我,听闻我命悬一线,想替我打抱不平。”
她一边说,一边眼圈通红,眼泪在其中打转,迟迟未落。
她这副虚弱又坚强的模样、痛心又大度的话,几乎说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坎里。大家的反应无一不是:原来是这样的吗?难怪,当初柳家人如此生气。
听闻娇宠长大的女儿,被夫君差点害死,能不急吗?
一时间,柳家人也是事出有因,并非无理取闹,莽撞行事。同时,他们对许悠然也不再指责。
这样一个受苦受难的人,怎么忍心指责呢?
他们无一不在想,纨亲王被人送休书,实在是罪有应得。他和柳苒苒是皇上赐婚,他却无辜圣命,枉顾人命,做下这等低劣之事,当真是让人脚底生寒。
只可惜,柳小姐这休书,多半是送不出去的啊。
真真是个可怜人啊。
喧闹的人群,蓦地安静下来。
连柳氏的两个族老也说不出话来。
他们哆哆嗦嗦问:“这……是真的……吗?”纨亲王当真这般欺负人?视人命如草芥?
柳开康瞥他们一眼,懒得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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