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按时服下。同时,每过三日,老夫便会来为贵小姐行针,针行过七次,毒应是可解了。”
“谢谢陈太医,有劳!”
柳开康感激不已,请陈太医到外间写方子。
屋内,闫清淑眼圈都红了,觉得让李梦莹当丫鬟什么的,实在太便宜她了。
她心疼地拉着许悠然的手,耐心嘱咐:“苒苒,经此一事,你也该知晓有人知面不知心。梦莹给你煎的药,你碰都不要碰,知道了吗?”
许悠然立刻猜到,她在纨亲王府的话被闫清淑知道了。
“娘,您知道了是吗?”
闫清淑摸着她的发:“娘的苒苒啊,受苦了。”
许悠然窝在闫清淑怀中,软声回:“能抱着娘,一点也不苦。”
之后,许悠然窝在府中养病,李梦莹伺候在她身边。
白天,许悠然渴了,她要端茶倒水。一开始,茶水烫了、凉了,总是做不好,连着换了几回,倒茶的功夫总算学会了。
许悠然无聊的时候,她在旁边给她念话本子。
每每念到不可言说的地方,她总是红着脸,小声请求:“苒苒,我们看这些不好吧?”
许悠然面无表情地回看她:“表妹,当初哭着喊着成全的时候,是忘了吗?”
李梦莹正想哄得她回心转意,自然不敢违逆她,当即小声道:“苒苒,你还怪我对不对?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是不小心。但你放心,我和连哥绝对是发乎情、止乎礼。”
许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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