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绿凝方才小心翼翼唤醒许悠然,给她裹上厚厚的氅衣,防止漏风,扶着她小心走出来。
爱拿规矩说事的嬷嬷见状,立即大声指责绿凝:“你这个刁奴,我看你是反了天了,这是王府,不是你们没规矩的将军府。王府有王府的规矩,岂是你说走就走?”
“来人啊,给我拿下这个刁奴,我今天定要好好收拾她!”
嬷嬷闹将起来。
她看向虚弱不已的许悠然,刻薄问:“王妃娘娘,王府待您不薄啊,您便是这样把王府的脸面往脚底下踩啊?若是旁人知道了,您任刁奴行凶,你不怕丢人,王府还怕丢人哪!”
许悠然睡了一觉,恢复些气力,看向胡搅蛮缠的嬷嬷,冷声问她:“过门不过月余,对婆母晨昏定省,不敢有误,婆母言我没孕,逼我给王爷屋里送人,这是待我不薄?”
“我每日要为婆母侍奉茶饭,一言不合便冷声责备,热粥饭都没留一顿,这是待我不薄?”
“大婚前,王爷口口声声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带着他的白月光,嫌我占了位置,这是待我不薄?”
“还是说,他伙同心中人给我下毒,伪造我是时疾,这是待我不薄?”
直到最后一句落下,嬷嬷唰然变了脸色,直呼:“王妃娘娘,这没证据的事,你不能随口污蔑啊。”
她当下也不敢再质问,“扑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妃娘娘,您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啊,王爷对您情深意重……”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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