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跟他硬拼的话,咱们有胜算吗?”
见有人没自信,另外有人冷笑安慰道:“你怕什么?咱们这里有多少人?他自己一个人,就算他是个强人,又能如何?”
如此言说,使得不少心里面萌生退意的人都是有了几分底气,自己一众等级也是不低,多年佣兵生涯并非吃干饭的,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一时之间那还未敲响的退堂鼓便是消失不见。
钟楼之中,钩锁仍是在一拳一拳轰在铁门之上,忽地最后一拳扑了个空,钩锁无力倒地,嘴中发出剧烈的呼喘声,继而是不断地猛烈咳嗽声。
“孩子……”工匠忍受不住,连忙上前,满心悲痛地去扶钩锁,却被钩锁直接拒绝。
却见钩锁两眼通红,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现在这样做,也只是还你生下我的人情而已。”
“你这又是何苦呢?”陆非从后面走了上来:“我们谁都看得出来,对于工匠,你始终是没有放下这其中一份的父子情,你只是在怨恨,在怨怼,事情说开之后你除却嘴硬之外就没有任何可说的了吧。”
“……”
钩锁一言不发,只是在不断喘着粗气,气喘如牛之下,脸色也格外难看。
“你这是怎么了?”苏雷注意到了钩锁的异变,开口问道。
钩锁看了眼苏雷,无力地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从小,被圣彼得家族所收养,罗伯特的父亲,也就是圣彼得家族现在的家主,他用一种秘法自幼便灌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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