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苏雷先生,在这世界上,没有信仰似乎不是个好事。”
苏雷道:“伯文先生,我们现在应该讨论信仰的问题吗?”
“哈哈,是我多嘴了。”奥卡多被苏雷这么一说,脸上倒是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只是淡淡一笑,很是自然地顺过这个话题,继续向下说道:“那好,我们重新谈关于胡列夫先生的问题。”
“正如刚刚我所言,胡列夫先生入学不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无论是之前砸店,还是今天与同学发生纠纷,综合原因算过来全都可以算作是寻衅滋事,根据风险评估,或许胡列夫先生以后还会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吧。再结合我们不能保证胡列夫先生能不能拿出以后的学费来,还是签了会比较好。”奥卡多的语气很淡,如刚刚一般口中举着例子,然后用一种推心置腹的口气商谈着。
虽然听上去似乎是为你好的商量,但是隐隐约约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若是面对胡列夫,或许他会说不出话来,只会是按照奥卡多的意思去做。但很可惜,奥卡多面对的却是苏雷。
苏雷眼神不变,缓缓摇头,不卑不亢地说道:“伯文先生,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一个人的现状,真的能固定一个人的一生吗?”
“那当然。”奥卡多没有来得及说话,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阿尔文倒是开口道:“乡巴佬始终就是乡巴佬,难不成真的能成为贵族不成?呵呵,笑话,乡下人永远是乡下人,一辈子也是,子子孙孙都是。”
“住口。”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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