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成凯刚到现场就小露了一手，让郑怀良觉得来的这个人的确是个人物，不是上面派来走走过场的，心里便多了几分尊重，也不敢再隐瞒什么，只能如实告诉年成凯，为了稳定军心，马远遣人找了神棍来开坛做法。
    “稳定军心？”年成凯忍不住笑了，“革命军人需要用这种方法来稳定军心？”池同书赶紧给年成凯递眼色，不让年成凯往下说了，他害怕年成凯又说出什么焉能不败之类的话。
    郑怀良只是尴尬一笑，不敢多说，他只是个连长，没资格评价团长的做法。
    年成凯也知道，他在这里发泄不满也没有意义，还是先勘查现场。
    普兴先是指了指发现六块尸体的位置，年成凯让士兵削了六根竹签，分别插在相应的位置上，随后问：“除了之后搬运尸体外，现场没有动过吧？”
    郑怀良道：“没有，搬运尸体的时候，我都让他们小心点，但是那几天暴雨，就算有什么痕迹，都被冲没了。”
    年成凯问：“那么当日的弹壳呢？有多少颗？”
    郑怀良立即让士兵拿来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后，发现里面有八个弹壳。
    年成凯拿起一个弹壳看着：“八名士兵弹药损耗数量呢？”
    郑怀良拿出自己的记事本：“共损耗弹药一百二十五发。”
    池同书疑惑道：“打了一百多发子弹，只找到八个弹壳？而且这八个弹壳中还有两个是步枪的，事有蹊跷。”
    年成凯冷冷一笑：“我说过，不要凡事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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