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且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人。”
    黄道看着照片问：“鲁家镇周围有没有什么土匪之类的？”
    池同书道：“有是有，但那是一群乌合之众，原先也都是周围的穷困百姓落草为寇的，借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袭击滇军呀，再说，据我了解，他们还不时会给当地的驻军上贡，以求平安，驻军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年成凯看着照片道：“最重要的，这8名老兵的尸体上一点儿伤痕都没有，更不要枪伤了，什么人可以在不开枪的前提下解决掉8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池同书又补充道：“而且他们身上的鲜血都流干了，所以，传言说是妖怪干的，把他们鲜血都吸尽了。”
    年成凯不语，只是看着照片，黄道和池同书见年成凯不说话，对视一眼后，池同书试探着问：“年先生，你见多识广，你说这到底是不是妖怪干的？”
    年成凯看着池同书：“记得破上次咖啡案子的时候，出现的阴伯奇谣言吗？”
    黄道和池同书点头。
    年成凯说：“谣言的目的就是为了蛊惑人心，不为别的，所以，千万不要出现这类的事情，就往乱神怪力上面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现场看看。”
    池同书为难道：“别说去现场了，我就是去60军打电话询问，刚说我是军统的，人家直接就挂电话，根本就不搭理我。”
    黄道笑着说：“你现在知道你们军统在其他人眼中是什么玩意儿了吧？”
    池同书道：“黄警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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