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来这里?陈卫华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呢?一个人活一辈子,一个小错延续下去就会酿成大错,如果人每天都在刻意避免犯错,又会活得无比的辛苦。
年绶走出看守所的时候,忽然觉得,人呐,最大的难题似乎就是选择用什么方式活下去。
错误是无法避免的,但不能重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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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绶前往夕环的工作室,却发现夕环戴着那副特制的眼镜坐在电脑前写日记,而日记的内容就是陵弈事件。年绶站在她背后看了许久,直到夕环摘下眼镜,他才道:“你是在学年成凯吗?”
夕环道:“这是我的习惯,会把经历的事情记录下来,也算是在帮你记录,你不觉得记下来,将来有一天翻看起来的时候,会觉得很有趣吗?”
年绶叹气道:“不能说有趣,悲剧怎么能说有趣呢?陵弈事件和噬疫事件都算是悲剧,左啸吟也好,陈卫华也罢,都白白浪费了生命,把自己活成了悲剧。”
夕环笑道:“其实我现在都不怎么愿意喝咖啡了。对了,你觉得盘古会种植噬疫果吗?”
年绶摇头:“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那袋噬疫果,但种植的办法只有孟嘉书和陈沄潞知道,可这母子俩已经死了,他们为噬疫果而冒险,最终又死于噬疫果,命运真是讽刺。”
夕环最终泡了茶,和年绶坐下享受着傍晚这难得的安静。
年绶看着窗口渗透进的光线:“我现在就等着盘古给我寄下一份日记,但我不知道下一份日记带来的会不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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