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世纪七十年代,马松民费尽心机才培育活一株咖啡树,而且花了数年的时间,说明这个过程复杂又艰难,所以,她很清楚,只要她不告知种植的办法,埃姆斯拿到那些噬疫果也种不出来。
年绶也不清楚,是不是要在这里抓捕埃姆斯,如果真的如此,那么盘古与国际刑警也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说不定是他们的线人。可在这个地方,要抓捕一个毒贩代理人,应该没那么容易,而且珐琅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十足的把握。
年绶不理解,盘古为什么要带上自己呢?自己与这件事没有什么联系?也与年家没关系呀?
在酒店住了一个星期,年绶也被噩梦折磨了一个星期后,盘古终于主动联系珐琅,让珐琅带着孟嘉书、陈沄潞和年绶前往密隆小镇一家名叫“天堂”的酒店,去那里的赌场a18座玩麻将。
四人立即前往该赌场,发现a18的座位是空着的,而四人刚好能凑成一桌。
年绶坐下后,不解地问:“还有麻将?这怎么赚钱?”
珐琅平静地说:“这里打麻将,10元为底,上不封顶,听起来不多,但真的要胡一把大的翻倍翻倍再翻倍是很可怕的,且能在这里玩的人,每个人都必须要有五万的本金,而且必须全部换成赌场的筹码。”
年绶道:“按照小时算钱,而且赢的人还得再出一笔费用?”
珐琅道:“不,是不赢不输的人。”
喜欢逐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