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嫩芽而已。
年绶知道,他很不冷静,已经草木皆兵了,他停下来,解下水壶大口喝着水。
听到年绶喝水的珐琅道:“对,就是要多喝水,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喝不下也得喝。”
珐琅这句话让年绶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他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之前陈沄潞也说过,这句话有什么深意吗?
年绶放下水壶的时候,再转身,又发现了惊悚的一幕,先前明明被砍断的那些植物又完好无损地立在原地,两人用登山斧、登山镐开辟出来的一条路也消失了。
年绶用手指戳了戳珐琅,示意他往后看:“你现在该不会还认为,这是我的幻觉吧?”
珐琅注视着后方,握紧手中的登山镐,只是说:“继续前进。”
又朝着前面走了大概二三十米之后,两人就看到一颗巨大的树挡在了路中间,那颗树很奇怪,没有枝干,只有树身,且树身上长满了火红色的花朵,花朵就像是菌类一样直接从树身上长出来,每一朵盛开的红花之中还布满了赤红色的果实。
花中带果实,闻所未闻。
年绶稍微靠近看了看:“这不会就是那颗咖啡树的本体吧?”
珐琅拨开地上的野草,看着地上枝干蔓延的方向:“从枝干的分布来看,好像是本体。”
年绶疑惑:“这么简单就找到了?”
“简单吗?”珐琅似乎不那么认为,“我们九死一生才来到这里。”
珐琅从包里取出长镊子,想要去夹花朵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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