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后也要跟随神离去,永远追随。”
年绶道:“所有神崇拜不都是这个意思吗?”
珐琅道:“这里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鉴部落认为,只有他们部落与神是完全一体的,他们从神的体内诞生,死之后也会回到神的体内,我怀疑,鉴部落与古滇国其他部落一样,都有人祭的习俗,大概是这个意思。”
年绶忽然问:“你怎么会认识这种符号?据我所知,古滇国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录,就算研究也无从查起。”
珐琅依然不回答:“你时时刻刻都不忘记套我的身份。”
在雕像之后是一座丛林,严格来说,是山洞中的一座丛林,只因为山洞上方有许多大小不一的裂缝让光线透进来,加上茂密的植物枝叶,让人乍一看还以为深处原始丛林之中。
年绶掏出水壶:“还要走多久?这几十年来,孟嘉书和马松民自己都不进来探索的吗?”
珐琅道:“外面那颗咖啡树足够他们研究几十年了,后来发现洞穴中还有其他的噬疫果之后,马松民就狠心把外面那棵树给砍了,他不想这个发现被他人获知。”
年绶问:“马松民真的痴迷咖啡到这种地步了吗?”
珐琅继续往前走,并且用登山斧开始劈砍着拦路的那些植物:“马松民是个很自私的人,他的自私是独一无二的,他不想用这种发现来为自己换取名垂青史的机会,他只是想自己拥有这种咖啡树。”
珐琅和年绶都没有发现,在珐琅砍断那些植物后,断掉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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