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残废了,你输了。”
只是一瞬间,年绶就清楚了自己与珐琅的实力,先前珐琅保留实力,是在试探自己,而后突然间出手,只是他试探完毕,没有必要再保留,还告诉年绶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可以在顷刻间击倒年绶。
年绶自己爬起来,点头道:“我输了。”
珐琅捡起自己的背包:“走吧。”
年绶此时心里疑团更大了,珐琅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会的功夫他都会,自己的出招习惯他都能掌握,难道说珐琅与胡聚认识?因为清楚自己这些习惯的,这个天底下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胡聚,就连母亲年冰岚都不清楚,因为从小打到陪着自己习武的人只有胡聚。
跟在珐琅身后俯身进洞的年绶问:“你和胡聚是什么关系?”
珐琅回应:“我不认识什么胡聚。”
年绶又问:“为什么你和我的功夫那么像?”
珐琅驻足停下,侧身看着年绶:“像?如果我们真的很像,你至少不会倒在地上,我可不像废物。”
年绶心里听得窝火,但也毫无办法,只能继续追问:“就算你这么说,事实就是事实。”
珐琅边走边说:“你看到的事实不一定就是事实,你看到魔术师把一只兔子给变走了,那是事实吗?”
年绶不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揣摩着,自己实力不济,也没有办法摘下珐琅的面具,不过他一定会找机会的。
两人顺着枝干往上继续爬着,穿梭在山壁内的各个鉴部落的穴居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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