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当场死亡。”
夕环点头:“三个人的相同点是都与那神秘咖啡有关系,都是知青,都是66岁,而且死亡都与睡眠有关系。”
年绶放下资料,靠着椅背:“资料看着很详细,但实际上肯定有些地方没查出来,从张毅斌的资料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在出事前第三天开始产生的变化,那么段晓忠和唐南奇是不是呢?”
夕环问:“杜天成现在怎么样?”
年绶道:“很巧,杜天成和闫秀兰现在是一对了。”
夕环诧异:“什么意思?”
“杜天成是个鳏夫,闫秀兰是个寡妇,两人分别在五年前和十年前丧偶,两年前两人却走到一起,成为了伴儿,”年绶看着资料,“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我觉得,不如从他们俩开始入手吧。”
杜天成开了一个小超市,买卖还算可以,而闫秀兰就替他管账,算是夫妻店。两人都没有任何陋习,每天除了照顾店铺之外,就是一起出门卖菜散步什么的,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可年绶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人走到一起了?
年绶仔细看看资料,然后道:“有门路了。”
夕环立即问:“什么门路?”
年绶道:“杜天成是个古玩收藏家,还有点小名气,我们先去蓉城,找我师父。”
夕环诧异:“你师父?”
年绶笑道:“是其中一个师父,走吧,现在就出发。”
年绶所称的这位师父,姓令狐,名元裴,是蜀地之中很低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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