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成凯看着黄道:“哪个?”
黄道扬了下下巴,指了指路边烧纸的那些人:“鬼。”
年成凯反问:“你是说夺舍?”
黄道却问:“夺舍什么意思?”
年成凯解释道:“道家对借尸还魂的一种说法。”
黄道看着年成凯,年成凯却指着前方道:“看路,看我干什么。”
黄道看向前方,好半天才说:“我其实不信这些的,但是这件事太邪门了,镇静剂没用,迷|药也没用,但是我记得你打晕过墨菲,他至少能睡一会儿。”
年成凯道:“外力不管怎样都会造成身体损伤,我那只是一下,还控制过力道,如果全靠打晕才能入睡,和自杀有什么区别?墨菲是第一个患者,我们又无法从他那里入手,许家又进不去,所以,只希望许小姐可以平安度过这一劫。”
年成凯返回当铺,黄道也干脆不走了,决定当晚就住在当铺,因为他觉得事情真的太诡异,这种诡异让他很是不安,也是让他这个无神论警|察第一次有后背发凉的感觉。因为陵弈的案子,黄道对年成凯产生了一种心理上的依赖,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很清楚,单从揣摩和推测案件来说,年成凯远在他之上。
当夜,两人谁也没睡着,一直闻着街头传来的那股焚香烧纸的气味,也不知道为何,到半夜的时候狂风大作,吹得外面街头树叶沙沙作响,狂风贯穿房屋缝隙的时候又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黄道最终实在困了,迷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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