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言和李紫阳此时的脸色也很难看，显然是呗这话恶心到了。
    娃娃山精忍不住的小声吐槽：“做好人是挺难的，但前提是你得是个人吧！”可惜，你不是！
    当然，娃娃山精觉得自己这话应该没什么人听到，可问题是眼下这摊子铺静悄悄的，这话自然是所有人听了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可温言眯了眯眼：很好，忍不住吐槽了是吧！
    李紫阳眼神中带着一抹嫌恶，就知道这不是个好东西！
    老板娘的目光这个时候终于放到了这个长的跟娃娃一样的小东西上面，在看清他是什么的时候，忍不住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老朋友呀！只是没想到老朋友年纪不小，这个头依旧不大，而且现在竟然沦落了。”
    “你说谁呢，你说谁呢！”娃娃山精怒了，“我这叫良禽择木而栖！像你这样，这辈子都没什么出息！”
    “良禽择木而栖？看来你承认自己是禽兽了？”老板娘嗤笑一声，“可惜，我不是！”
    娃娃山精：……好难呀！
    可宁看着老板娘，这一刻因为她见到娃娃山精那一瞬间的震惊，终于让可宁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真的是没想到，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成精了。李紫阳不是说，天道规则，新国家成立后已经不允许成精了吗？
    “之后是不允许了，不过之前可是允许的！所以在之前的一个月，几乎所有产生灵智的，都成精了！”娃娃山精小声的解释了一下，功力够不够的先不说，最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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