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手，熟练地穿着串，一看就是经常来帮忙。
    周末晚上顾客特别多，九点多了人还不断，按照以往经验，大概后半夜才能收工。赵秀华抽空给两个孩子弄了吃的，然后催他们回家，特别嘱咐儿子一定要把小姑娘送上楼。
    莫铭和肖雅一起往回走，夜色如水，晚风沁凉。肖雅蹦蹦跳跳的忙着踩自己的影子，莫铭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肖雅道：“大铭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莫铭点点头，“很明显是吧？我不想继续当混蛋了。”
    “可在我这儿你仍然是混蛋！你以前说想让我当女朋友，现在居然不认！你看，这是不是你写的情书？”
    莫铭赶紧一把抢过来，“你一个好学生，还得过书法大赛一等奖，这么烂的字也看得下去？”
    肖雅点点头，“我也觉得你字丑，可是人不丑啊。”
    “你的审美得提高一下。”
    “我闺蜜也说我眼光差，可是这个礼拜，你肉眼可见地在变好啊。”
    “好好学习，小说网站都不许写早恋，别顶风上。”
    肖雅气得跺脚，“什么都让你说了，你个垃圾！”
    她大力把书包甩在莫铭身上，气得转身跑跑。莫铭接住她的书包，垃圾就垃圾吧，对于小姑娘来说，一时生气总好过一辈子蹉跎。
    他走到肖雅家楼下，然后提着书包上楼，刚到门口就听见哭声。“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打算要我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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