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才开口问道:“柳老爷人呢?放出来了?”
“也保释了,不过他与你不一样,有帮姓王的闹腾,够他喝一壶的了。”刘子瑜摇头叹息:“地方豪绅势力太大,市府都不敢触动,就算那女学生最后被判无罪,王家不认,柳老头也没办法,看吧,弄不好一生积蓄都得赔进去。据说现在有家回不得,跟着老妻挤在破庙里,只能硬挨到事情结束才能去山城投奔儿子。”
“这么一个明白人,怎么生了个不省心的姑娘,真是……”一旁的黄侃也跟着摇头。却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
“坑爹。”缘行冷冷地为他补上。
“就是坑爹。”刘子瑜一拍大腿:“还是你们这帮喷子有水准,这词真贴切。”自从知道喷子这个词,他就拿来称呼经常在报纸上发表文章的人,太形象了有没有?
缘行埋怨地瞥他一眼,心中更感郁闷了。想了想,突然站起来走到里屋,取了几十个银元出来交给黄侃,道:“黄大哥,明天还要劳烦您跑一趟了,替我送些钱给柳老爷,”现如今夏元贬值的厉害,很多人又重新开始使用银元了。这些银元比之当日柳老爷赠送的钱,价值上只多不少。
黄侃却是不接,抱怨道:“他们父女都坑你成这样了,你还给钱?”
缘行将钱塞到他手中,然后合十道:“假使经百劫,所作业不失,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此前虽出于好心替人隐瞒,但到底是收了钱财。知情不报又损了世间法度,此一劫是果报,贫僧当受得。而无论出于何种心思,正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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