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坛有着一定的名声,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巡捕也许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但柳秀曼那边就不同了,听这马探长的意思,对方是一定要将杀人的罪名安在自己的头上了,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是谁这般针对我这个和尚?”打死缘行也不信背后没人操纵这件事,是谁呢?蓦地,脑中闪过酒馆门前几个官员与谷老板亲切交谈的画面:“他要在贫僧身上得到什么?”
那马探长起初被缘行的眼神所摄,呆愣了半晌,才惊疑不定地看了看他,然后挥手将同伴打发出去。
“他说你明白该怎么做。”马探长走到缘行身边,探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只要给他想要的东西,一切麻烦都不存在了。”
缘行冷笑了声,想了想,才道:“贫僧需要考虑考虑。”
“可以,我这就让人带你去休息。”
“还要见一个人。”缘修又加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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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瑜急匆匆地赶到警局拘押室的时候,里面熬了三天的缘行并未休息,而是在对着墙壁发呆,手中还比比划划的。
他仔细看了缘行的面色,除了显得疲惫些,倒是一切正常,并不如刚才所想的那样被巡捕审讯得精神不正常了。便忍不住问道:“你比划什么呢?”
“贫僧在想,该弄个多大的口子才能出去。”铁链声中缘行转过身,笑了起来。
“哎呦,兄弟我在外面帮你跑保释的事情,正焦头烂额呢,您倒好,还有心情研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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