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行不禁吃惊的望着笑呵呵的周沫,怎么看对方也不像会轻生的人。
“从地狱出来,很多事都看开了。”周沫摸了摸鼻子:“说我是写手,其实,可惜水平有限,多是开了头就放弃了。只有一本因为题材猎奇脑洞也算大,成绩竟然还不错。可惜那时因为厌世,写得有些矫情偏激,后来病情加重再写不下去,烂尾结束。恢复了一段时间,开始重新工作,这一晃已经十几年了,期间我学画画,学各种乐器,总是三分钟热度,会点皮毛就扔了,但总算摆脱了抑郁。”
“现在已经三十好几,和女朋友分手后相过几次亲都没有结果,至今单身,工作上虽然不太擅长与人交际,可到底混成了老油条。也许小时太作,现在身体也不好,今年春天又病了一场,那时在病床上反思,如果就这么死了,可能只能得个‘他是好人’的评语。觉得自己应该留下点什么,又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写东西了,可惜水平依旧烂,干巴巴的看着难受。”周沫依旧笑着:“如果活得长,这些文字可能会成为聚会喝酒的谈资,不也是美事一件?”
“有趣。”方栖梧拍着手:“咱们三个在一起,像不像人生的三个阶段?”她指着自己:“叛逆,倔强,不服输。”
又指向周沫:“经过磨砺变得圆滑世故。”
最后看向缘行:“千帆过尽,无欲无求?”
“我可不是无欲无求。”缘行慌忙摆手:“我心中所求其实很多,有时做梦还会想……”
“想什么?姑娘?”周沫促狭地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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