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胡说八道了,要不是教导员打电话找团长,我们的处分都拿不掉。这一下,你彻底的解放了,只要不犯法,没有人管你了!好吧,听你的好消息。常来部队看看我们。”
这一聊天,时间过得飞快。不一会儿,到了半夜11点,车已经来了,我拿着背包和行李包上了车,与连长指导员挥手告别。随后,汽车向县城火车站飞奔起来。
上了火车,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仔细打量身边的的东西,一床军被,一件军大衣。还有一个参军时从家里带的行李包,行李包里,有两本书:易经,道元医谱。
还有就是中医学院函授教育的教程资料、作业本了。这些陪伴我的东西,算是我当兵两年的收获,也应该是我今后在社会上谋生的资本了吧!
当然,这些是有形资本,还有一些,是无形资产,那就是爷爷传授给我的医术和道元功夫。
如果不是爷爷的身传口授,我哪里会获得“小神医”的称号,为小浪村渔民和部队首长治好那么多病呢?如果不是治好那些病,我怎么能得到特别行医授权书?
但是,想一想自己在部队最后日子戏剧性的大起大落,又觉得自己对于这个社会,对于人性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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