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过五十,所以体态肥硕,脸皮锃亮泛红,脖子上的皮肤里微微地可以看出有网状毛细血管突出,从外表就可以判断是三高患者。
我把手搭在黄部长腕上,切了下脉。
是弦脉。
血流不畅,如轻刀刮竹。脉管张力强劲,抚之有抚弦之感,硬而有力,如新张弓弦。
“怎么样?张医生?”部长夫人站在一边,焦急地问。
我没有说话,带有几分同情的看了一眼部长夫人: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很美的一个贵夫人,美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可惜红颜薄命呀,很快就要作寡妇了。
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守着一个植物人过下半辈子了。
“嗯,情况不是很好。”我很含蓄也很职业地说了一声。
秘书脸色一沉,心想:怎么医生都这嘴脸,说跟没说一样!
我走出病房,部长夫人和秘书也跟了出来。
夫人泪眼汪汪,咽声问道:“张医生,田处长说你是神医,你说,老黄的病……”
“黄部长这是重度三高症的脉象,属实濒临危险边缘。目前,他的血管已经无法承受高压,随时有破裂的可能。”我道。
“嗯,”部长夫人大概已经听到医院主治医生介绍,所以并未表现出格外的惊讶。
“另外,由三高引发的肝肾阴虚,导致脉象坚急,因此肝肾功能不全,身体内有轻度中毒现象。这个中毒,才是部长目前最危险的隐患。”
“嗯,嗯。”部长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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