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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刚刚当了一年多的兵,我就开始考虑复员回家的事情了。今年年底,我已经是服役满期,可以申请复员了。
当然,我也可以赖在部队再干几年。但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随着新兵源源不断补充,老战士迟早要离开部队,给新兵腾位置。
再说,入党提干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多赖几年又有什么意思?别的不说,就是谈恋爱、搞对象,也给耽误了。自从在海岛小浪村遇到医务室的小英子,我就对她念念不忘。
但是,为了避开“违纪”的雷区,我们连书信也不敢通。如果复员回家,我就没有做过顾虑了。
看到我闷闷不乐,连长指导员就问:“卫生员怎么了?”我是没什么。后来连长觉得奇怪,怀疑我是不是失恋了?连队因为当兵失恋的事情很多,一定这种事情连首长也很头疼。
我怕连长把这件事与小英子联系起来,马上解释:“那天去卫生队给田处长治病,一个晚上没有睡觉。”
指导员就给赵队长打电话调查,赵队长证实确实是这么回事。指导员就告诉文书,让文华好好地休息两天,补一补觉。
实际上,按照科学解释,失去的觉是补不回来的。但是,看到指导员热心的样子,我觉得,这位领导除了做思想工作话痨,人品还是不错的。
我象征性地补了两天觉,那件事的烦恼渐渐地淡化了,精神自然也就好转了。其实,我知道,人不相信命运安排是不行的。命运中应该有的,自然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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