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耸了耸肩:“你不给我办行医资格证,我就给你肚子办病。”
“你你你!”她指着我吼起来,“无赖兵,一等无赖兵!”
“别瞎激动,心平气和地谈事:办证不?”
“办证?你竟然要挟处级干部!你长几颗脑袋?”
“一颗就够了,俩脑袋那叫畸形!”
“我告诉你,我,”她柳眉倒竖,气急败坏,“你想拿我的病来做交换,没……”
她本想说“没门儿”,话到嘴边,拐了一个大弯儿:“没什么!只要你治好我的病,办证,没什么问题。”
气归气,她到底是不敢跟自己的命叫劲!
该低头时就低头。
我讥笑道:“软了?给脸不要脸,非要屁股!”
说着,飞起功夫右手,“嗖嗖”几下,将七星针拔出来。
我知道自己一个小兵,连队卫生员,这样对待自己的上级有点不礼貌。可是,根据我和爷爷在农村行医的经验,
对于这种性格暴躁的女人,适当的开点玩笑 或者是恶作剧,比一本正经的尊重她好多啦!这种性格的女人,只有这样做,才会让她觉得你有趣,不至于那么乏味。
田处长舒口气,后背到全身,无比舒适,幸福地抻了一个懒腰,回头骂道:“小兵蛋子,我特别怀疑,我肚子是你弄的。”
“错!”我严肃道,“你肚子里的邪病,是你自己弄的。或者是你的竞争对手给你下的。你来卫生处当处长这段时间,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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