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是不生动,是合乎标准,有满清大辫子遗风。
“好了,好了,跪着别动,我要开始施法了。在我施法的过程当中,你万万不可回头。若是被你俗眼撞破了机关,你的病就没救了。”
“别罗索了,快点吧。”已经被训成孙子的她,耐不住了。
“好的。来了。”
我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取出一张玄阴渡厄符。
镇盅驱盅,玄爷的渡厄符法力强大。
“啪!”打开打火机,把符篆点着。
火苗慢慢烧起来,越烧越旺。
当符篆快要烧完时,我松开手,扔掉灰烬,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小声地念起了爷爷教过我的释盅法咒:
“大盅行道,始青符命,洞渊正刑,雷鼓后轰,兵仗亿千,盅变真灵。威神居中,左虎右龙。
“凡盅邪荼毒,阴寒黑魔,敢有拒命乱咒者,束摄火狱,直下穷泉,急急如律令!呔!”
话音未落,双掌直立向前,掌气如风,温热灼人,一股气浪,直向田处长后背腰臀之际扑去!
她长得纤巧苗条,原本嬴弱无力,加再上跪着,娇躯前倾,重心不稳,忽然后背袭来一股无形推力,她不由得向前一倾,头部向下,腰臀向上,一个跟头,栽到了病床上。
真是废物!我暗骂一声:我还没有使出全部真气,只是微微地发了一点皮毛真气,是打苍蝇的节奏!你竟然应声而倒!
哼,这小体格,照比连队那些排长、班长、战士们,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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