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默念你的心愿,符法自然会冲关破气的。”
噢,傻瓜符篆哪!
我小心地将玄阴渡厄符收好,两人交换了手机号,加了微信好友,便告辞出来。
回家的一路上,时不时地伸手去摸那些符篆,心里有一种冲动,想试试符篆的法力如何,可又有点舍不得浪费它们。
回到连队,指导员一如既往地话唠一般追问:“文华,你怎么才回来?”
“嗯,我和周院长在墓地找到了许老头,他的儿子儿媳们嫌老头没有死,拿不到赔偿了,又闹了一阵子,我帮助周院长处理一下。”
没有说出找算命先生的事,如果说了,指导员一定批评我封建迷信思想。至于盗墓的事,更不敢说了。
“文华啊,助人为乐倒是好事情。不过,咱们这些基层连队的人,还是适可而止吧!尤其是许老头讹诈养老院这种事,咱们更不可以陷得太深。”
“嗯?指导员,平时你不是教育我们,要注意军民团结嘛!我们连队集体出动寻找许老头,不也是以实际行动帮助老百姓解决困难吗?”
“话是这样说,但是,实际行动还是要注意分寸。”指导员竟然会对于今天的行动有了不同的看法。
“好的,我今后注意。”我一个新兵蛋子,不敢与指导员顶嘴,只能是唯唯诺诺,点头称是。
看看时间快到十点钟了,文书正要提醒我们睡觉,忽然,指导员的手机响了。
“ 是团卫生队赵队长赵朴通! ”一看到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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