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仍然浮动着一片一片肌肤的色泽,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些女人,花钱谈感情是买不到的。算了算了,说正经事吧,我说钱叔,我们连队的牛奶,你还得帮助供应啊!如果司务长付款不及时,我给钱!”
“放心吧,最近出了几个新品种,随你挑选。咱们之间,什么钱不钱的?想多了不是?”钱老板显起了大方。
其实,我知道,自从我立刻连队,钱老板的畜牧公司几次对连队的牛奶断供了。主要是司务长付货款不及时。畜牧公司对此颇有微词。
现在钱老板看到我上了赌石的道,一定是心里有什么想法,才显得这么客气。
回到营房,我先去连长那消假。然后解释钱老板拉我去省城参加展销会的情况。连长有点不高兴,说道:
“文华,咱们是军人,军人,就得把心放在营房里,你参加收藏家协会活动我倒是不反对。但是次数不要太频。不然的话,将来有人提意见,我不好解释。”
对于连长的批评,我立刻表示了理解。现在的战友, 一天到晚关在营房训练,我能够被允许参加中医学院函授学习,部队领导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如果我再频频参加收藏家协会活动,岂不是给连长他们添麻烦?有了这种想法,我就关闭了手机,除了上网看新闻,争取不再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这一天上午,我去营部卫生所看病号回来,觉得无趣,就打开手机上网看新闻。我把频道移到本市电视台“上午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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