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切她脉象的波动。
周美书微闭眼帘,把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这个脉象切得时间很长,足足有十分钟。
我放开了她的手,正襟危坐,进入了深思。周美书见我如此,心中掠过一阵不祥之感,惊惧问道:“文华,我得的什么病?”
“还不能确诊。”我脸上写着一层困惑。
“文华,你医术那么神,也不能确诊么?你是不是在瞒我?难道,我得了什么……大病?”
周美书声音微颤,受恐惧冲击,胸中先前那些荡漾的春风情怀,被清扫得落花流水。
我低首细看她的脸,“请问阿姨今年芳龄——”
“芳龄?芳龄早成历史了!”周美书嘴角现出一抹苦笑,道,“上个月十号,过了四十岁生日,哪还有芳龄!”
声音幽幽怨怨,充满自嘲。刚才被我一再拒绝,她对自己的年龄产生了一种不自信、甚至自卑:毕竟四十了,人家小鲜肉看不上我喽!
“结婚多少年了?”我又问。
“二十年了。”
“孩子呢?”
“只有我女儿一个,她今年二十。”
我不太相信地摇了摇头,问:“你女儿是你亲生的?”
“是呀?”
“没错?”我深度疑问。
“没错。不是说嘛,妈妈都可以确定孩子是否亲生,而爸爸则不能。”周美书想小小地幽默一下。
“阿姨……我是医生,你可要对我说实情。我根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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