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完全吸收,至少需要三天!”
“呵呵,所以,你才找我来嘛!”我有些自负地笑着。
一刻钟后,我将七针拔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事,就是慢慢调养了,醒来后少见人,要静养……”
我又讲了一些注意事项,恰在这时,门开了,走进来一位壮实、派头十足的中年男子。
此人鹰眼虎背,面色凝重,周身有一种逼人寒气。
身后眼着两个巨形保镖。
他就是名闻全省的大企业家卜锦绣。
“老卜,这位是文华医生。”周美书忙介绍道。
双方介绍之后,卜锦绣相当官方地握了握我的手,道:“谢谢你,昨天给我女儿止血,关于酬谢,昨天林局答应你的1万,一会我叫秘书长把帐转给你。你还有还别的特殊要求吗?”
我听着他的话很不舒服,好像我是来求施舍的似地。而且从他的口气来听,好像我并没有救他女儿的命,只是帮他女儿止了止血而己。
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他好像是在表明:本来不应该给我1万,只不过因为林局事先许诺过我,他才不得不付这笔钱。
我本来良好的心情,一下子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没打算有特殊要求!”我口气相当生硬地答了一句。
“既然如此,秘书长,你把1万元转给他吧,让他打个收条。”
“好嘞,董事长。”
宽边眼镜马上掏出手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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