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军医,那您说,我的病怎么治?”
“问诊?”我一笑,“我这里又不搞义诊!”
“张军医,求求您了!您如果能治好我的病,钱的话,好商量。”
我很不情愿地道:“伸出手!”宽边眼镜乖乖地把手伸过来。
我抓住他手腕,切了切脉象,放下他的手,道:“我先配几副中药,辅以针灸,使你肾虚得补,然后以一副祖传内服丹杀灭你前列腺中细菌,方能根治!整个疗程,大约需要三个月以上。”
“三个月?”宽边眼镜一怔:三个月治疗,要花好多钱吧?
“三个月嫌长吗?嫌长可以不治,没人求你。”
“不不不,张医生,我的意思是……这,收费……”
“全疗程三千,预付一千!”我猜测宽边眼镜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主儿,担心要多了把他吓跑,便喊了三千这个数字。
“三……千?张军医,您指的是人民币元?”
“怎么?你以为我在和你谈日元?别跟我讲价,否则有多远滚多远!”
宽边眼镜一边挨着骂,一边挨着宰,心里愤愤地:这小卫生员张口就要三千!
“真是狮子大张口,三千,他管我要三千,这不跟敲诈差不多了嘛!”宽边眼镜扭头对身边的一个大汉说着,同时,悄悄地对大汉使了个眼色。
宽边眼镜的意思是要大汉出手,给我点颜色,让我怕了,那时,就不是我想要多少了,而是他愿意赏我多少了。真把他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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